或许,我的那只麋鹿真的迷路了。 它遗失与茂密的丛林,周身的浅棕与枯老的树干融为一体,它细长而蒙眬的双眼和那对曲折的触角勾着我心尖儿的每个地方。 怎么办呢,我的心好像可以拧出柠檬汁来了,酸得无可厚非。 寻了一天,我拉过了大象的长鼻子,问它你在哪;我和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,问它你在哪;我和猴子在绿色藤蔓中晃荡,问它你在哪…… 麋鹿先生,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? 我在叶脉上用刺猬尖利的刺儿刻上你的名字,放在溪中,让它顺着时光流逝在岁月里。 我梦见你在月亮昏黄的光里想念着某某,让缪寂成为你唯一的光环,浮于触角的浮沉之上。 我还记得,炙热的夏天,你轻快地蹄子踏在莲叶上,溅起点点水花,在阳光下形成金黄色,像是鱼吐出的点点细碎的金子。 麋鹿先生真的很幸运,即使在深沉的黑墨中走过,也不会染上一点墨黑。 我问你,喜欢水吗? 你的眼睛却遥望着远方的那一片深沉的墨蓝色,无暇顾及与我,心飘渺在虚无的空气里。 梦里,我看见春天的紫蔷薇姑娘覆在你柔软的毛里,那么安静。 你用鼻子嗅着她的长发,认真地仿佛被染上的紫色的光晕。 亲爱的麋鹿先生,我终究失去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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