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做着香甜美妙的梦,忽然觉得凉飕飕的。怎么感觉床是湿的呢?梦口水啊?不可能吧?

我打开沉重的眼睑,“我……我,我这是穿越啦?”我惊奇地扫视四周,地面都些湿湿的,似乎刚下过雨。现在,我要好好算算本小姐到底在哪颗星球上,以我多年的迷路经验,现在迷路都不害怕了。

我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,只见模糊不清的远方有一颗黑点,我有些怕了。忽然,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声音:“秋秋——起床啦!”我集中精力听,瞪大了眼睛。莫非……我,我进了沈芮秋的身体?!我这才放心,沈芮秋爱干净,她的身体不会很脏,可是,她就是爱哭。

我对远方的黑点更好奇了,直往它奔。黑点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超过我的身子了。忽然,从左边射过来一道灿烂的阳光,我见了阳光,就像在废墟里的人见了光明!我本能地用左手捂住眼睛,这才明白,我进了秋秋的眼睛里!

这都还好,眼睛半睁,秋秋眨了一下眼睛,这次是全睁!一波又一波的阳光向我进攻,要是在玩植物大战僵尸的时候我倒是喜欢这东西常来,可现在,来的不是时候啊!我感觉全身火辣辣的,眯着眼睛看见了旁边的大黑球,跑过去躲在它后面。等我适应了阳光,才跑出来。

隐隐地听见一些声音,我知道上课了。秋秋的眼睛一眨一眨,光线也捉迷藏似的一会儿跳出来一会儿又不见。

我无聊地坐在大黑球旁边。我瞥了一下大黑球,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——啊!是赵老师!平时赵老师讲课正儿八经,今天怎么手舞蹈足啊?这难不成是沈芮秋眼睛的特色效果?我大吃一惊,又听见一个声音:“今天犹珈怎么没来上学?”我噗呲笑了。我坐着百无聊赖,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眼球里的赵老师讲课。

下课了,眼睛的主人自然要出来玩,我只得盘坐在黑球旁边。

我感觉到谁在对着秋秋大声说话,这时,感觉到地下有些酸涩,不,准确的说,是眼睛下面。我立刻反应过来,眼睛下面,鼻子!天哪,这不是要来巨流的节奏么!沈芮秋哭起来可厉害了!

我站起来,踮起脚尖,微微仰着头向前望去:不远的风号啕大叫,浪也不斯文,大卷大卷地吞噬着风,越来越高,铺天盖地,就像60米运动员,准备好了要向前冲一样。见状,我的魂儿都差点吓掉了,赶紧向后跑,可是一转身,我起了顾虑:完啦,我这一跑要跑到哪儿啊?可别进了内脏啊!可又一转身,不远处的风浪以一秒钟999万千米的速度前进,朝我飞奔而来。可是……那流水怎么越来越矮啊?我骨碌碌地转了一下眼睛,哦,还有一些泪要顺颊而下呢。

内心倒是平静了下来,可是手还在不停的颤抖。风浪平静了,冰冰凉凉的水碰着了我的脚尖,我心里猜测:肯定又是代春颜把沈芮秋说哭了,哎呀,害得我这熊样。我蹲下玩弄着涓涓细流,“午餐铃”响了,我也只好捧一捧水将就喝了,稍微祭一下饥肠辘辘的五脏庙。想到我以前总是挑三拣四这个不吃,那个不吃,可看看现在落得这个下场……“空悲切”啊!

伟大的爱因斯坦,伟大的伽利略,伟大的牛顿,你们快来救救我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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