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的一天,爸妈都去上班了,我在家里看电影《怪物史莱克》,正入迷着呢,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单词发音“嗷哥~”,难道是怪物从电视机里召唤我?我连忙找来手机,点开词典,原来是ogre,汉语意思是“食人魔鬼、童话中的怪物”,再仔细看看,解释下面居然还有全球发音,顾名思义,是不是全球发音大汇总?我好奇心大发,迫不及待点开,果然,各国大神分享的本国发音全部汇集于此,看到拉脱维亚语,我寻思着ogre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?

?;“五个宁。”一个女声响起。

“啊,五个宁!不会吧?我们苏州话五个宁是五个人的意思啊,难道拉脱维亚语魔鬼有五个?”太有趣了。

继续。

我开始查找自己学过的单词“fly”,挪威语读“浮力”,哈哈,飞起来就是浮力啊;“car”克罗地亚语居然读“菜”,不会是对于他们来说汽车像蔬菜一样吧?不过到底是便宜还是贵呢?

再继续。

探索发现“discovery”,党委按下婆罗洲语时,频道“唰”地转到2034年:我是一位出色的野生动物探险家,玉树临风帅气十足,比荒野求生的贝尔年轻时还酷。博士毕业后,我发明了一件超级装备,利用利用风和空气向全球传播信息,搜集各种语言。乐于助人的动物纷纷分享属于自己的独特发音,甚至囊括了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语言。而我,通过全球发音系统装备,可以吧我的言语转变为动物的,这样,我和动物们就可以自由交流了。

你看,我开始执行我的任务了,挂好机器,来到一个洞穴,我分明看到一条蛇盘在岩石上,听到外人闯入的声响,它猛地抬起头,这是一条网纹蟒。我迅速启动全球发音,声控定位婆罗洲,全球发音立刻播放“高匈丝丝擦”。听到是同类问候,网纹蟒放松了警惕。我悄悄过去,哦,原来在孵蛋,难怪这么紧张。我拿起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机,记下了这珍贵的一幕。

拜访完网纹蟒,我向华莱士飞蛙出发。走进它的巢穴,全球发音放出“呱啦哦阿瓜”,意思是让飞蛙表演绝技“轻松水上漂”。飞蛙吐下舌头表示同意,只见它用肥大却灵活的脚迅速拍打水面,凌波王子般行动自如。我真心为自己能记录这一刻开心自豪,这也为我新书最后一章画上了完美的句号。

次月归国,赫博士新书《全球发音》上架世界各地图书馆,且网络同步免费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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