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里我和妈妈一起阅读了冰心先生的《冰心散文集》,其中《童年的春节》深深地吸引了我。童年、春节,一样的美好、令人憧憬,一样的隆重、充满欢乐。

“…算是最冷僻的一角了,但是过年还是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。””过年的前几天,最忙的是母亲了。她忙着打点我们过年穿的新衣鞋帽…””父亲呢,就为放学的孩子们准备新年的娱乐。””我拿到的红纸包里的压岁钱,我都请母亲替我收起。””从腊月 三日起,大家就忙着扫房,擦洗门窗和铜锡器具…”经过了一个世纪,我的春节和冰心奶奶童年时的春节是那样的相似。在我的生活中,春节是我们孩子们最盼望的日子,大人的忙碌似乎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,还可以趁着大人高兴,讨个买东西的差事,去超市淘点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最高兴的是过年有太多好吃的东西。平时经常吃的排骨呀、鱼呀、水果什么的,已不是我们争抢的目标,而”长期”被禁的各种零食、糖,还有过年准备的年糕才是我们的最爱。那些冰心奶奶在供奉了灶王爷后才能分到的贡品,却被我们早就吃的一塌糊涂了。大人们放任我们胡作非为,或许是有意让我们在这时吃些香甜的东西,在长大的过程中多一些甜蜜的回忆吧;或许还掺杂着供奉灶王爷的意图吧–把我们的嘴糊上,使得我们不能说别人的坏话。

最兴奋的当然是放鞭炮和烟花了。小的就一桶一桶的排放在地上,几个人同时点燃,火树银花,煞是好看。大的是连发的,随着一声声炮响,一排排的礼炮升上天空,旋即在深邃的夜空中炸开,万紫千红,绚烂夺目。而我喜欢的”滴滴金”竟然和冰心奶奶描写的一样”可以拿在手里点起来嗤嗤地响,爆出点点火星。”呵,上个世纪就有了……

穿着妈妈准备的新衣,玩着爸爸买来的烟花,吃着向往已久的食品,自由自在地玩耍……春节似乎是阿里巴巴发现的山洞,有无穷的宝藏和奇妙的梦想让我们期盼。

听着我眉飞色舞的评论,妈妈的表情也向孩子样年轻起来。妈妈说,什么新衣服、好吃的、放鞭、看电视,其实都不重要,过年最重要的是家人的团聚。就像歌中唱的那样”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,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。”以前姥爷在世的时候,过年一家人吃完年夜饭,早早地围坐在电视机前包着除夕的饺子,聊着开心的事,除夕晚会开始还没一会,姥爷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让他回屋休息,也只是答应,一会又在沙发上睡着了,任我和我哥”引颈高歌”、”龙争虎斗”,也不驱逐我们,其实姥爷是在享受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气氛。

妈妈说她那时过年,可不像我现在说的这么轻松,那时我们的国家还是计划经济,东西的供给是限制的,鸡呀、鱼呀、肉呀都只有过年才能吃上,还得拿着购物票到指定地点才能买到,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年货。那时的妈妈和她的姐姐还没有我和我哥现在大,在过年的时候就得代替上班的父母,骑着自行车到几里外的供应点排队买年货。那时济南的冬天比现在要冷,不一会人就冻透了,她们就原地跳”踢踏舞”,两人分工排队,几次下来才能把年货办齐。加工的过程也是非常累人的,姥姥姥爷下班后,就像冰心奶奶写的那样,系起围裙,挽上袖子,往坛子里装上大块配好调料的肉,炸好一大盆的鱼和肉,蒸上好几笼屉的红糖年糕,这时的妈妈和她的姐姐则一起笨拙地做着麻叶,甜的、咸的,想着都流口水,经常是一边做一边炸一边偷吃,父母应该是知道的,只是装作没看见罢了。那时过年大部分时间都忙吃的了,而辛苦换来的食物却格外的有滋有味。

妈妈说,那时即便是春节,也有很多家庭吃不到肉呢,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有条件放花、外出游玩了。

听妈妈说着从前,看看现在,真的是条件好了,过年再也不用自己打扫卫生了,请来家政要比自己专业得多;鸡鸭鱼肉超市里天天都在卖,饭桌上也经常有,过年也可以随用随买,再也不用全做出来放在家里,还得时常热热;大的广场都有娱乐活动,过年想上哪就上哪;还有网络更扩大了我们娱乐的空间……妈妈说,改革开放后,我们的生活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人们从忙碌中解脱出来,过年才真正成为团聚、交流的轻松时光。

不一样的时代,不一样的春节,我想,为了以后的孩子还能听那从前的故事,我们应该更加努力的学习,建设我们的国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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