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洗完饭盒,我跑进教室,把勺子当鼓槌,饭盒当鼓,“当当当”地敲了起来。同学们双手捂耳,余宇森还大声抗议:“丁科宇!我们的耳朵要聋啦!”连谢老师也开口了:“别敲了,大家的耳朵都被你虐待了。”我的脸红了,赶紧停了下来。

没过几分钟,余宇森自己却拿起勺子敲起了碗底。“当当当——”“干什么?”谢老师把脸一板,“刚才你‘大哥’吃了免费的‘批评套餐’,你也想吃?”余宇森辩解道:“我在剁肉,就是用力了一点——”他话音未落,又是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。原来是胡大侠一个不小心,让手里的饭盒来了个自由落体。这次谢老师的“狮吼功”终于忍不住了:“才把你的两个‘大哥’批评了,你这个‘小弟’又钻了出来,你们还真是‘上阵亲兄弟’啊!”同学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
我们这“三兄弟”,可真是“难兄难弟”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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