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枝头轻戳我的肌肤,树叶沙沙作响,我伴随着风坐上门前的树,安静的看着眼前的景物。

这棵树很高,至少算是我年少时见过最大最高的一棵树。

它就像电影《龙猫》里面的那棵树,它把我轻放在大树坚硬的枝头前,衬托着我看着我渴望已久的山里的景物。

风乍起,吹响了大树的枝叶,一片树叶落在我的肩头,我轻轻的抚摸起它的身躯,却并没有驱散它,反而让它停留在我的肩头,等待着微风吹起它柔软的身体,再悄然落下它的家。

那时家境还算贫穷,我几乎每天都会坐在枝头边上与小鸟谈论远处的景物,与落日下的夕阳说再见,与一片片树叶戏数大树的窟窿,与风亲吻。

数多年后,当我再次回忆起年少时的树时,再回去,却已是一片荒芜。

我轻轻的抚摸着它曾经停留的地方,自喃自语,好像回到了年少时的情景,与所有物玩耍嬉戏。

此时的我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泪流满面,当回过神来时却已经是夜晚。

我对着大地说。

我对着空气说。

我对着微风说。

我对着不曾虚无的大树说。

再见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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