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发新,秋叶落。万物归根是一番起起落落,有新才有旧,而有了旧,才会产生新,凸显新。

有时我真搞不懂秋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季节,对于忙碌于工作的大人们来说,它没什么特别,秋天就是秋天;对于正享受着他们美好的童年的小孩来说,秋天可漂亮可好玩了,就连我这个离小孩很近的人都不懂它那漂亮,哪好玩;对农民来说,秋天就是一个对他们的辛勤的一个审判。我对秋天有什么情结我也不知道,我有时会为它高兴,因为它在欢快的奔跑;有时我又会为它悲伤,因为它正默默地黯然神伤。

它那里黯然神伤了呢,就在那落叶中。我经常独自到一个地方,哪儿有一颗大榕树,我经常坐在围着它的水泥围栏上,水泥围栏只到我的膝盖,我坐上去刚好当一张长椅,我躺在上面,透着稀松的枝干看着天,看着天空中沉沉的灰。我闭上了眼,风吹过地上的落叶,发出沙沙的声音,我听着这个声音,心里有些凄凉,也许是秋天在哭泣吧,它也许再对我哭诉,哭诉人们看不见它不懂它,周围静悄悄的,仿佛这个世界只剩我一个人在这当一个孤独的秋天的聆听者。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我感到了些许冷意,我坐起身,拢了拢衣服,缩在里面又看了会越发阴沉的天空,估摸着时间不早了,走之前,有瞧了瞧地上的落叶,有些自嘲的想我怎么会觉得秋天有悲伤呢。

今天,我又来了,不过这里相比上一次我来的时候,热闹了些,孩子们在这玩耍,至少在那一刻,我觉得这是它除了在田野以外的时间里最开心的,我也不知我来着干嘛,或许我是来看望它,或许我是接着做一个聆听者,不,确切的说,我只是一个旁观着,在这次。我又坐在老地方——大榕树下,看着这一场有孩子们无形之中演绎出来的话剧。这次待的时间很短。没过多久,起风了,孩子们玩的更欢了,风筝也飞的更高了,我起身会家了,没人注意到我,包括它。我悄悄地离开了,正如我悄悄地来,不带走一片云彩,却带走了一段欢乐的记忆。

我不能陪它去乡下,去感受它更多的快乐,我一直很遗憾。

“快来呀,别傻站着!”

我寻声望去,只见一位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,裙子上有几片落叶装饰着,披着长长的头发的姑娘向我招手,我连忙跑过去,她拉着我的手,不等我说话,就拉起我的手,跑了起来,她带我跑进稻田,只见稻谷泛起了金黄色的浪;跑进高粱地里,高粱一个个红光满面,害羞得都抬不起头了,就差把头埋进土里;跑进树林里,跑着跑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上了天空,树林变得五颜六色的,就像一副被打翻了调色板的画,颜色互相交错着,变得五彩斑斓。我们升到了更高的地方,视野更广了,刹那间,眼前五彩斑斓,空气中,有金黄的稻香,有澄红的高粱香,还有五彩的瓜果香······

耳边传来熟悉《卡农》,我缓缓醒来,原来是一场梦啊!我望向窗外,心底悄悄地对秋天说了一句谢谢,让我拥有一次如此美好的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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