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寒风依旧狂笑,纯洁的雪终于露出了狰狞的一面,铺天盖地地横扫整条大街,隐约可以听见一两声车子的鸣笛声。

我走过了清晨那冷清的街,到了一个十字路口,大多数的商店都还没有开业,转角边有一个水果摊,虽说是水果摊,但却只有一小堆个黄里泛红的小苹果,和沾满雪花的西红柿。摊主是一位中年父亲,他穿着破旧的蓝色棉袄,在摊位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抱着泛黄的旧被子,戴着一个破旧的夹棉皮帽,大概是雪给冻的,他只露出了半张可怜的小脸。

在风雪的狂笑中,城管来了,城管严厉的训斥道:“摆个屁啊!大街上就你一个在摆摊多难看啊!”城管骂得唾沫四溅,父子俩把摊位搬到了别处了。

中午,风雪还没有停,路人多了,有一两个顾客光顾,他们东挑挑西翻翻,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走了。

雪慢慢在屋檐下堆积,父亲的头发被雪染得发白,他把双手紧紧地套在棉袄里,时不时对着空荡荡地大街吆喝:“苹果,10元三斤……”那本来黝黑的脸被寒风冻得碳红,那一声声吆喝仿佛是他自己的吟唱。

寒风中孩子发烧了,可哪有钱治病啊!他可爱的小眼半闭了,头上滚烫的,父亲在哀嚎着。

我看到了这一切,却无能为力,心里在呐喊:“无情的雪你何时才能停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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