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氏零下二三十度,没带手套没添衣服,冻得我像头北极猪儿……”干冷的寒风中我抱着自己的肩膀,哆哆嗦嗦地哼唱着临时盗版翻唱的《橘子香水》大步流星地向公共汽车站跨去。

嘿,刚说完干冷,这就零零星星地飘起了小雪花,上帝大叔还真有情调啊。雪片儿愈来愈大,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整条路盖得个寸土不露。白啊――冻得我的眼睛都泛白了。

终于到了汽车站,但是还得在那儿站――据车站上刚听来的小道消息说:下雪乘车的人太多了,公交车严重超员,连过几辆都没停。“完了,完了,全怪我光要风度不要温度,这下就在这儿慢慢儿地站岗吧。”我不停地跺着脚,心里有失后悔莫及。

“哆绫鸲澄遥魈齑┑枚……”唉,怎么身上感觉好象多了点什么?是的,没错,实实地压在我上一样东西――那……是一件羽绒服!我不由得回过头“妈!”我惊叫了起来。

“哎哟……救生人员可算来了!”

冻坏了吧?还想潇洒战严寒呢!”

“是快冻坏了,不信您敲敲”我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脑袋“都快掉碴儿喽……唉,对了妈,您怎么来的?”

“自行车。”

“哎哟,这么‘先进的设备’您都弄出来了?”

“少废话,走吧”

妈妈做司机,我做“露天乘客”,向家的方向进发。可是没走多远,由于路太滑,妈妈没有把握好“方向盘”,我们娘俩儿就双双倒地了。最惨的是我――摔了一个四脚脚天式,身上疼得很厉害。就在这时,也不知道是哪里跑来了这么多人,有的人抬自行车,有的人扶起妈妈,还有的人掺起我,热心得真是不得了。那些陌生的面孔还不住地关问我们的情况。当时,我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周围的雪快要融化掉了。

向那些人道谢后我和妈妈走在回家的路上,看到有扶着老人过马路的,戴着小黄帽指挥交通的。我感觉这场雪似乎让这条路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我的心里暖暖的,因为有妈妈的羽绒服和那么多陌生人的无私帮助。

我想,当您看到这里时,心里的感受一定和我一样,那就是:这个冬天不太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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